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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台情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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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宜台情缘
台湾七舅的大陆情
点击次数:1190  作者:周振林  来源:宜都市  责任编辑:dl  发表时间:2013-11-28 09:34:52

     大陆台湾,同源同根,两岸同胞,骨肉情深。此感受起先我是从台湾诗人余光中的《乡愁》中读到的:“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。” 这首情深意长的诗,既倾诉了渴望了祖国的统一情感,又将乡愁描写的淋漓尽致。 

 
  正是因为一条海峡的分隔,使无数家庭就像左右手一样被分开,但似乎永远无望重新握在一起;几百万背井离乡的大陆人,成了台湾社会中的外省人。我写的台湾七舅,是一个台湾退役老兵,也就是这“外省人”之一。 
 
  木有本而根深叶茂,水有源而源远流长。台湾七舅三次回大陆寻根问祖,每次的宜都之行。我都作陪,耳闻目睹,从他那眼神里,言行中,使我再次感受到了大陆同胞与台湾同胞那血浓于水的亲情。 
 
  中华儿女、炎黄子孙,都有浓浓的寻根情结。我从哪里来?我的根在哪里?第一次台湾七舅回大陆,就是为寻根来的。贵州习水是台湾七舅的出生地,是生他养育过他的地方。所以,他们先是到贵州,再由贵州到湖北的。 
 
  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们这里生活条件还很差,他并不嫌弃。他不住宾馆,就住在我家里,那天晚上,向我们讲起他今生今世所经历的那些令人辛酸的往事。解放前,他们九个兄妹,由于战争原因,散落在全国各地,至今健在只有他和八舅两人。24岁那年,他当兵去了台湾,一去杳无音信。几十年来,思家乡,念亲人,从小到老,日思暮想,头发由青发变白发,如今白发也掉光了。能回家看看,能与大陆亲人团聚,是他一生梦寐以求的愿望。头一次到湖北来,为的是寻找他失散几十年的四妹(我的岳母)。他们幼年时分开,海峡相隔,一直未曾谋面。这次来,非常遗憾的是我岳母已经去世,当他将自己亲手采摘野花插在岳母坟墓上,用手捧起坟上黄土,热泪充满两眶。口里喃喃自语:“四妹,哥哥看你来了;哥哥不好,看你来迟了,你安息吧!” 
 
  那次,台湾七舅与我们初次相逢,他们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在我们这里进行了短暂停留,就由武汉经香港回台湾了。 
 
  第二次,来我们这里的时间,我清晰记得是2005年10月,时任市文化局长的我,在北京参加全国文化先进县市命名表彰大会。碰巧台湾七舅和舅母,到了北京侄儿小桔那里,是准备到湖北来的。我在北京开完会后,就顺便把他们接到湖北宜都来了。 
 
  这一次,他们将时间安排得较宽余些,在这里住了大约半个多月。我们分别陪他们,先后浏览了宜都博物馆、杨守敬故居、清江公园、文峰公园、宜都天龙湾、青林寺谜语村、五峰柴埠溪、宜昌车溪、三游洞和三峡大坝等本地的一些景点。特别是游三峡大坝那天,一个80岁的老人,高兴得象个孩子,健步登坛子岭大坝至高点,观看三峡大坝全貌,心潮澎湃,激动地邀我们每个人与他合影留念。 
 
  在从宜昌回家路上,他老人家游意未尽,真有流年往返之感。坐这车上不停地说:“三峡工程太宏伟了!祖国真伟大啊!我如果下次有机会,一定再来看三峡。” 
 
  至那次回台湾以后,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。2008年长江发洪灾,台湾七舅在电视上看到这一消息,马上打电话询问我,问水灾重不重?需不需要帮助?我们听了,非常感动。真是隔山隔水不隔心啊!七舅远在海峡那边,又是这么大年纪的人,时常还挂念着大陆的灾情。 
 
  第三次到宜都,是去年的五月,在这鸟语花香,春夏交融的季节的一个中午,“叮铃铃”久违的电话声音在客厅响起。我寻思这是谁来的电话?自从有了手机,家中电话基本就成了摆设,一年中都难得响几次。我拿起听筒,对方传来台湾七舅洪亮的声音:“是振林吗?”我答到:“是的。”一番问候后,这才他和舅妈已经到了北京,准备联系八舅(山西大学商业学院退休教授)一起到宜都来看望我们。 
 
  5月17日上午9时,我约在宜昌公安交警支队工作的儿子,一同来到宜昌火车东站,等候山西太原到宜昌的那趟车。当我们从第10车厢把他们接下车时,七舅见我儿子着一身警服,一米八的个头,感到十分地惊讶,当年他第一次来湖北,在河边玩沙子的小孩,今天成大人了。感叹道:“哎呀,时间过得真快啊!小孩都长大成人了。” 
 
  这一次台湾七舅来我们这里,妻子分析,可能还有舅妈的原因。因为舅妈祖籍是湖北天门人,她小时候,还不很懂事时就随父亲逃荒,把她一担挑到了台湾,湖北再也没有什么亲人了,她把我们这当是她的娘家。 
 
  那天。在我家吃过晚饭后,我试探性寻问他们,这次宜都之旅,行程怎么安排?七舅说:“没有什么安排,主要是来收脚迹印的。”我说:“七舅,错了,这话不吉利。我们听老人说,收脚扳印,是人死了,由魂来收的。,您们这次来,只能说再过几年就走不动了,准确地讲,叫辞行。”七舅和八舅听了哈哈大笑。七舅说:“是的,是辞行。我收脚扳印的时候还没到。刚才,我和八舅上街买车票时,看见一个老妇人,指着我说:这个人要活一百岁的。”接着,房屋里又是一阵哈哈。我顺着说:“好!三年后,我们就退休了,就有机会到台湾给七舅做90岁的生日,祝100岁的寿了。” 
 
  当晚,八舅提意明天去三峡大坝看看,七舅马上附议:“好的,我上次说过,再来宜都时,还要去看三峡大坝的。”第二天下午,妻子她们兄妹几个陪他们游三峡大坝,零距离感受雄伟壮丽的大坝。再次登上坛子岭,鸟瞰三峡工程全貌,体会毛泽东“截断巫山云雨,高峡出平湖”的豪迈情怀;感受中华民族的伟大与自豪;他还兴致勃勃地参观截流纪念园,欣赏那人与自然的完美结合,仿佛置身于“山水相连,天人合一”的人间美景。每到一处,七舅都是匆忙地走在最前面,并积极主动地参加大家合影留念。 
 
  那天,半天参观时间很紧张,他们一路风尘仆仆,一直到晚上10点才回宜都。我在宜都夜市城等他们一行吃晚餐。下车时,就连年轻人都有些吃不消,但他们个个精神饱满,完全看不出疲惫的样子,实在是令人佩服。 
 
  我们说,人世间最震撼人心的时刻,莫过于生离死别。每次与台湾七舅真是相见时难别亦难啊!5月24日晚12时,我们和七舅他们分别是宜昌火车东站进站口。七舅和所以送行的人拥抱相别,难分难舍,依依惜别。临别时,还特别邀请我们三年后去台湾,他在台湾等着我们。我回答说:“好的。那我们就台湾见!” 
 
  说是说,真的要去台湾,还不是那么简单的。七舅,我想对你说,我们虽然有太多的离别,只要亲情在,我相信我们总会有团圆的那一天。(周振林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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